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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在左瘋子在右(完整版)

  • 定價: ¥49.8
  • ISBN:9787559620125
  • 開 本:16開 平裝
  •  
  • 折扣:
  • 出版社:北京聯合
  • 頁數:360頁
  • 作者:高銘
  • 立即節。
  • 2018-05-01 第1版
  • 2018-05-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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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語

  

    大部分人都樂于成為社會群居動物的一員,所以會對從不同維度看待世界的人心存疑慮,甚至是不假思索的否定?墒,定義一個人是天才還是瘋子又有什么真正的標準呢?
    相信這本高銘著的《天才在左瘋子在右(完整版)》會給你一個近乎完美的答案。
    借瘋子的策略,喚醒你未知的靈魂。

內容提要

  

    這本高銘著的《天才在左瘋子在右(完整版)》,是一群誤入歧途的天才的故事,也是一群入院治療的瘋子的故事。
    這本書是作者耗時4年深入醫院精神科、公安部等神秘機構,和數百名“非常態人類”直接接觸后,以訪談形式記錄了生活在社會另一個角落的人群(精神病患者、心理障礙者等邊緣人)的所思所想。
    這本書是國內第一本具有人文情懷的精神病患談訪錄,在與精神病患對話的內容里涉及到生理學、心理學、佛學、宗教、量子物理、符號學以及瑪雅文明和預言等眾多領域,表現出精神病患看待世界的角度和對生命提出的深刻觀點,聞所未聞卻又論證嚴謹。
    這本書,能夠讓人們真正了解到瘋子抑或天才的內心世界。

媒體推薦

    我想起了N個精神病醫師曾經告訴我的:千萬千萬別太在意精神病人說的話、別深想他們告訴你的世界觀,否則你遲早也會瘋的。
    ——《在墻的另一邊》絕對四維生物可以先看到我們死亡,再看到我們出生,沒有前后因果。其實這個我很早就理解了:時間不是流逝的,流逝的是我們。
    ——《四維蟲子》對女人來說,男人就像猩猩一樣幼稚可笑。小看那一點兒基因信息?太愚昧!低等動物是永遠不能了解高等動物的!女人是外星人,遠遠超過男人的外星人!
    ——《女人的星球》如果有天你看到我瘋了,其實就是你瘋了。
    ——《真正的世界》

作者簡介

    高銘,男,漢族。生干20世紀70年代的北京。目前任職于某公司項目總監。自認為死心眼根筋,對于探索未知事物總是有無盡渴望。從學齡前就已經有了至今仍然掛在嘴邊的口頭禪“為什么?”成年后曾一度沉迷于宗教、哲學、量子物理、非線性動力學、心理學、生物學和天體物理等學科。21世紀以來又開始對精神病患、心理障礙者以及邊緣人的內心世界產生了強烈好奇。
    2004—2008年間,通過各種渠道,利用所有的閑暇時間,探訪精神病院、公安部等機構,對“非常態人群”進行近距離訪談,并最終整理出了這本書的內容。

目錄

新版前言
第一版前言
角色問題
夢的真實性
四維蟲子
三只小豬——前篇:不存在的哥哥
三只小豬——一后篇:多重人格
進化慣性
飛禽走獸
生命的盡頭
蘋果的味道
顱骨穿孔——前篇:異能追尋者
顱骨穿孔——后篇:如影隨形
生化奴隸
永遠,永遠
真正的世界
孤獨的守望者
雨默默的
生命之章
最后的撒旦
女人的星球
篇外篇:有關精神病的午后對談
  時間的盡頭——前篇:橘子空間
  時間的盡頭——后篇:瞬間就是永恒
  在墻的另一邊
  死亡周刊
  靈魂的尾巴
  永生
  鏡中
  表面現象
  超級進化論
  迷失的旅行者——前篇:精神傳輸
  迷失的旅行者——中篇:壓縮問題
  迷失的旅行者——后篇:回傳
  永不停息的心臟
  禁果
  朝生暮死
  預見未來
  雙子
  行尸走肉
  角度問題
  人間五十年
  轉世
第二個篇外篇:精神病科醫生
  偽裝的文明
  控制問題
  大風
  雙面人
  滿足的條件
  薩滿
  偷取時間
  還原一個世界——前篇:遺失的文明
  還原一個世界——中篇:暗示
  還原一個世界——后篇:未知的文明
  盜尸者
  棋子
  誰是誰
  靈魂深處
  伴隨著月亮
  剎那
  果凍世界—一前篇:物質的盡頭
  果凍世界——后篇:幕布
新版后記:人生若只如初見
第一版后記:人生若只如初見

前言

  

    時間過得真快,轉眼就六年了。
    在寫下上一句話之前,我花了大約20分鐘敲出一堆廢話來,什么感謝讀者啊,感謝大家喜愛啊一類的,后來想想,刪了。
    我這是干嘛啊,我干嘛要去刻意說這些討好的話啊,我又不是打包賣心靈雞湯的。只有嚴謹認真的寫好內容才是對讀者最好的尊重,否則就算跪舔也一定會被罵的!所以我根本不需要去寫那些無用的客套話,那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本書的內容,而不是一個搖尾的前言或自序。
    想到這些我沒啥壓力了。前言就照實話路子來,嗯,不卑不亢,心平氣和。
    真·前言:
    2009年8月17號的凌晨大約兩點半,我坐在桌前敲下了第一個字。也就是從那個字開始,猶如一個漫無邊際、奇妙的嶄新宇宙誕生般,許許多多沉寂在我記憶中的東西被喚醒并噴薄而出。它們既是物質也是光影,混雜糾纏交織在一起,形成了某種概念和意義,立體的呈現在我的眼前。在這之前我從未想過該去怎么看待那些記憶,也從未想過該去怎么理解它們。因為我一直以為那只是一段記憶而已。但也許是憋太久,也許那陣實在太閑,所以我還是寫了。很意外,沒想到嘗試著寫出來對我來說居然是最具有沖擊性的一次體會與解讀。這不由得讓我想到自己在《催眠師手記》第二季中寫下的一句話:語言和文字是一種思維病毒,因為它能改寫大腦回路——包括自己。
    相較而言文字是語言的進化版。因為文字對語言有著某種膜拜式的演繹——賦予其更深刻的含義或者更發散性的暗示。每當意識到這點都會讓我覺得自己似乎不是坐在電腦前敲字,而是在從事某種宗教性的儀式。此時我的定位既是這場儀式的組織者,也是參與者,同時還是一名旁觀者。這是一種很奇妙的體會。
    接下來的幾個月之后,那些文字被展示在更多人面前——被印制成了書。當然,對我來說這不僅僅是一本書的問題。
    出版后的幾年來,通過這本書我見識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也認識了很多有趣的人,接觸到了很多有趣的想法,同時我也更好的認知了自己,也進一步認知了這個世界。
    這個世界很奇妙,寬廣而遼闊。這個世界很系統,嚴謹而規則。遺憾的是雖然我們身處于這個世界中,可大多數時候僅僅只能感受到其中的一點點罷了,更多的,我們則一無所知——你知道我在說什么嗎?是的,我們的認知具有普遍性的狹義和片面。
    記得在看《阿凡達》的時候我很羨慕那個星球的土著,他們無需做太多,只要把藏在自己小辮子里的觸角(也許是別的什么器官)與靈魂之樹對接就可以感受到大多數地球人窮極一生都無法體會到的感受——與自然共鳴,從這個世界的角度去“看”這個世界本身,不必走彎路兜很大的圈子去干點什么——靜坐辟谷隱居推測或者搞誰也看不懂的哲學,什么也不需要。而且相信他們之間的情感交流也真摯的多,小辮子一對接啥都知道,想撒謊都沒門。所以我猜他們的語言應該相對很簡單,至少無需那些感人肺腑的詞句和描繪,一切交給小辮子,保證準確無誤,標準心靈溝通。因此我覺得他們當中大概也很難產生精神病人吧?因為一切都能直接傳達,包括壓力困惑迷茫不解糾結。
    而我們不行。
    由于個體上的差異性,我們有著很復雜的、各種各樣的問題和矛盾,卻又沒有那根獨特的、藏著觸角的小辮子,所以我們只好全部寄托于語言來傳達思維。假如想讓更多人知道,那么需要通過某種宗教性的儀式——文字,來實現。這點上倒是和潘多拉星土著們與自然溝通的方式接近,我指儀式本身。
    但即便使用文字我們也無法逾越體會上的差距。既:不可能徹底感同身受。也許正是因此才會有精神病人。因為我們做不到徹底傳達出我們的壓力困惑迷茫不解糾結,于是也就有了所謂的心結。所以,能夠從別人的角度來看這個世界是一種極其珍貴的……呃……詞窮了……該怎么講?體驗?好吧,大概這意思吧,理解就好……你看,我現在就身處于表述的困局當中。
    就是這個最初的原點,讓我產生了接觸精神病人的想法——我用了一種很笨的方法去體驗另外的視角。至于對與錯,好與壞,清晰與混亂,邏輯與無序,這些都不重要(我不是找他們來刷存在感的),重要的是某種近似乎宗教意識般的共鳴。我想要的,就是這個。
    是的,一切并不是從2009年的8月17號凌晨開始的,而是更早,是從我對這個世界,對我們的認知,對于其他角度的好奇而開始的。
    至今仍是。
    因此,在沉淀幾年后我寫下了那本書。因此,六年后有了這個第二版——把以前未完成的章節完成并加了進去。也因此,我絮絮叨叨的寫下了這個前言。
    時間過的真快,轉眼就六年了。但我很清楚,一切還沒有結束,一切才剛剛開始。
    2015年秋,云南玉溪

后記

  

    跋,動詞。形容把足腿部向上提拉出來。中國古代,文章的后記、后續也會被稱之為“跋”。這個形容非常貼切。
    你現在看到的這篇,就是跋。
    記得第一次真正面對精神病人的時候,我本以為作為一個正常人我可以輕松地和他們溝通,但是我錯了。因為看到對方眼神的瞬間,我不知所措——從醫生朋友那里聽來的有關精神病人的一切似乎和眼前這個人對不上號。他的目光中沒有靈性,沒有智慧,沒有什么啟示般的閃爍,只有呆滯和困頓。我愣了好久都不知道該怎么開始,他就跟當我不存在一樣繼續呆呆地坐在那里。接下來我開始試探性地問了一些什么(具體問的是什么我也想不起來了,總之很混亂),對此他沒有一丁點兒反饋,始終保持著獨處的狀態和呆滯的眼神,沒說過一個字,沒有一點表情。那次我失敗了,啥也沒問到還緊張到自己一身汗。
    之后我沒再纏著當醫生的朋友幫我找精神病人。
    大約過了兩三個月,朋友問我是不是還要見精神病人,我猶豫了幾秒鐘答應了。不過這次見面之前,我做了點準備。
    頭一天晚上,我蜷著腿坐在床邊的小地毯上發了會兒呆,因為我想靜下來厘清自己的思路,把腦子里混亂的東西澄清。經過很長的一陣胡思亂想后,問題慢慢浮現出來:我為什么想要接觸他們。經過了更為混亂的一堆自問自答后,我知譜我要什么了。
    第二天下午,我見到他。
    我說:“你好!
    在那個瞬間,我并沒意識到這句普通的問候,成了今后我面對所有精神病人(以及那些有奇異想法并且去實施了的“怪人”)時標志性的開場白,更沒想到的是我居然把這種“愛好”持續了四年多。
    四年后的某天早上我躺在床上發呆,就如同最初我打算厘清自己的思緒一樣。等到起床的時候,我決定結束這個“愛好”。
    為什么?
    不知道,就是一種純粹的感覺。
    從那之后我再也沒延續那個“愛好”。
    結束了嗎?
    并沒有。
    又過了四年多,就是在前言里提過的那個日期:2009年的8月17日凌晨兩點多,我敲出了第一個字。
    后來我面對了一輪又一輪的采訪、一撥又一撥的演講邀請,一次又一次的影視公司尋求購買或者合作建議;這期間我還參與編譯了《夢的解析》,出版了《催眠師手記》等,另外又構架了一個巨大的、全新的世界,并且為此已經寫下了將近二十萬字。
    一切都來得剛剛好。
    一直到現在。
    前不久有讀者問我:《天才在左瘋子在右》還會有第二部嗎? 我告訴她天才瘋子不會有續集,就這一部。 她又問:真的結束了嗎? 結束?不,還早著呢。還有更多更多的世界,更多更多有趣的東西等著我呢。這本書的最開始我就說過了,還記得嗎?一切并沒有結束,一切才剛剛開始。 我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我希望我的探尋永不停息。 跋,動詞。形容把足腿部向上提拉出來。中國古代,文章的后記、后續也會被稱之為“跋”。這個形容非常貼切,因為,跋,是為了邁步向前。 2015年秋,北京

精彩頁(或試讀片斷)

  

    生命之章
    “你好!蔽易、摘下筆帽、后打開本子,準備好錄音筆后抬頭看著他。
    只看了一眼,我就后悔了,后悔見他。
    我也算是接觸過不少精神病人了,他們之中鮮有眼神象他這樣讓我感到不安的。而不安的根源在于從他的眼神中什么都看不到,沒有喜怒哀樂。如果面對的患者是興高采烈那種亢奮的狀態的,那我就不需要多問,聽就是了;假若面對是沉默類型的也沒關系,無非再多來幾次試試;要是對方情緒很不穩定甚至狂暴,大不了就跑唄,跑快點躲開砸過來的一切,安全第一就成。然而,面前的他只有一種態度:超然。說實話我有點怕這類型的患者,因為在他們面前,我是那個被審視的人,甚至到了一種無所遁形的地步。
    我甚至能預感到接下來必將是一段燒腦甚至顛覆我所有認知的時間。
    他面無表情點了下頭:“你好!
    糟糕了!我知道自己的預感沒錯,因為他平和的回應我的問候。對于一個很不穩定的精神病人來說這不正常。
    我:“呃……聽說你自殺很多次?”
    他面無表情的看了我一會兒:“那不是自殺,我只是想提前結束這一章!
    我:“一章?”這讓我想到了曾經接觸過的某一位患者!澳阏J為我們是在一本書里?”
    他:“不是書。只是這么形容!
    我:“那是什么意思?”
    他:“只是一個環節罷了!
    我:“呃……還是沒明白!
    他漠然的看了我一會兒:“死亡并不是真的死亡,只是我們這么說。死亡只是生命這一段的終結,但是我們還會用別的方式繼續下去!
    “死亡不是死亡……”我在品味這句話,“那死亡是什么?”
    他:“這一章的結束,我說過的!
    我開始有點聽明白了:“原來是這樣……那之后呢?是什么?”
    他:“我也不知道,某種形式吧?所以我想提早結束現在的環節去看看后面到底是什么!
    我:“其實……”我隱隱的覺得話頭不對,但一時又沒想好要不要岔開,畢竟他是有自殺傾向的那類患者
    他沒打算停下來而是繼續就這個問題點還在說:“生命和死亡只是我們起的名字罷了,生命本身不見得是好的,死亡也不見得是壞的。這些都只是必須的某種階段,F在,被我們稱作是生命的這個階段,是某個巨大環節中的一個段落,之前我們經歷過其他階段,之后還會經歷另一些別的什么,但是我們不清楚那是不清楚那是什么!
    我:“我大概是聽明白了,你是說我們的生命是某個……巨大的……嗯……某種連續性的一部分?”
    他:“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我:“那,那個巨大的……我沒辦法稱呼它,是什么形狀的?環形?或者就像是NDA一樣的螺旋體?”
    他:“你在試圖用生命中的常識去解釋生命之外。但假如真有什么形狀的話,我認為應該是我們無法理解的,因為目前我們甚至都無法理解生命之外是什么!
    我突然覺得他的想法很有趣:“也許它就是普通純線性的!
    他非常認真的想了想:“我不知道!
    我:“但是你為什么會這么認為呢?”
    他:“我只是說這種可能性存在。所以我才打算提前結束生命來試試!
    我:“但拿生命來……這太草率了,畢竟生命只有一次機會……”
    他有點不耐煩的打斷我:“你怎么知道的?”
    我被問愣了。
    他:“你們太喜歡用已知去解釋未知了,然后以此為基準來評判!
    我:“可是這很正常啊,畢竟我們身處在生命當中……”
    他:“不、不,不是這樣的,你還是沒能跳出來。也許,下一個環節來看,認為我們現在的階段只是某種孕育期呢?甚至我們這個階段反而被稱為死亡呢?在其他階段看來,生死的因果關系也許正好是相反,而不是我們現在認為的這樣。你太習慣于用已知解釋未知了;蛘哒f,在某種程度上你恐懼未知,就如同恐懼死亡!
    我知道他這種邏輯雖然建立在假設基礎上,但卻是不可攻破的,因為我沒法推翻他的假設,除非我也向他那樣假設?蛇@樣一來我就和他所做的沒有任何區別了。每次遇到這種情況我都會為人類的邏輯極限感到悲哀,并且有沉重的無力感以及某種程度上的絕望。
    我決定再掙扎一下:“用已知嘗試著解釋未知也沒錯吧,至少現在看來沒錯誤,因為我們的定位就在生命中,而不是生命之外!
    他:“你從身處的角度看當然沒錯誤,但是從正確與否的角度看就不好說了!
    “好吧!蔽覐氐追艞壛嗽谶@個問題繼續糾結,因為他是對的!澳闶菑氖裁磿r候開始有這種想法的?”
    P8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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